市委市政府召开昌宁现场办公会
这个良知精神表现在如下四点: 第一是道德理想主义。
(《文集·答黄道夫》)依此,则气在形先,是无形的。第一,二程不喜象数,自然不会采邵雍的先天易学而以画卦说解《易》之太极。
(《宋元学案·百源学案》)邵雍的心为太极说,盖指圣人之心与天地之心相同。二程又说,凡有气莫非天,凡有形莫非地。邵雍又有以太极为气的思想。(《观物外篇》)又说:一者,数之始而非数也(同上)。二云:四十九数合而未分,是象太极也,今分而为二,以象两仪也。
王廷相力主太虚之气就是太极,他特别指出《列子·天瑞》篇抄自《乾凿度》的四太说甚有病,非知道者之见(《雅述上篇》)。李塨引唐代易学家崔憬曰:五十有一不用,太极也,不变者也。(34) 李刚《论黄老道》一文更有黄老道是黄老学和方仙道结合的产物一节,以为从汉武帝开始,黄老学和方仙道逐渐结为一体,向着黄老道演变。
在这个过程中,东汉统治者曾起过推波助澜的作用。诚然,拥有著述的黄老学也是一种言,理论学说本来可以作为行为实践的指导,但黄老学既被世人视为一种术,则它所言必有其具体的实施对象。蓍龟者,圣人之所用也。丁怀轸:《秦汉时期道家思想的演变》,《江淮论坛》1992年第1期。
参见马端临:《文献通考》,北京:中华书局,1986年,第1810页。(20)陈鼓应:《关于先秦黄老学的研究》,丁原明:《黄老学论纲》,济南:山东大学出版社,1997年,第2页。
其教以修善慈心为主,不杀生,专务清静。(54)如《后汉书·祭祀志》(第3188页)载:桓帝即位十八年,好神仙事。又载太上老君谓寇谦之曰:宣吾新科,清整道教,除去三张伪法,租米钱税及男女合气之术。(56)《后汉书·襄楷传》载桓帝曾在宫中立黄老浮屠之祠,(57)还曾遣中常侍左悺之苦县祠老子使中常侍管霸之苦县祠老子,并亲自祠黄老于濯龙宫。
《三国志·吴志》又载陆逊上疏曰:昔汉高受命,招延英异,光武中兴,群俊毕至,苟可以熙隆道教者,未必远近。又曰:天文者,序二十八宿,步五星日月,以纪吉凶之象,圣王所以参政也。而汉桓帝以一国君主尊崇黄老道且将其与浮屠(佛教)并重,并多次祭祀老子,其对于黄老道之宗教化的作用,显然比汉初的楚王英更为有力。黄老道家中,帛书《黄帝四经》仅谈治国,《管子》四篇(《内业》《白心》《心术》上下)则是治国治身二者兼顾,而《内业》偏重治身,《心术上》则偏重治国。
⑦《刘焉传》注引《典略》又记: 熹平中,妖贼大起,三辅有骆曜。汉魏及之前所谓道教,多泛指某种(尤其是儒家)道理或教化,如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记齐景公责晏子曰:鲁以君子之道辅其君,而子独以夷狄之道教寡人。
(26)《汉书·武帝纪》,第212页。而‘因循为用则是北方道家所独有之精义。
(35)李刚:《论黄老道》,《宗教学研究》1984年第S1期,第15-25页。(28)见《后汉书》之《光武纪》《樊宏传》《任光传》《淳于恭传》《樊晔传》《梁鸿传》,北京:中华书局,1965年,第85、1125、753、1301、2492、2768页。关于黄老帛书的产生地域,有齐、楚、越、郑诸说。其实中其声者谓之端,实不中其声者谓之窾。值得注意的是,《汉书·艺文志》在诸子类仅列有儒、道、阴阳、法、名、墨、纵横、杂、农、小说十家,诸子之外则列有数术(含天文、历谱、五行、蓍龟、杂占、形法)(37)与方技(含医经、经方、房中、神仙)(38)两大类。凡人所生者神也,所托者形也。
佛长丈六尺,黄金色,项中佩日月光,变化无方,无所不入,而大济群生。刘蔚华、苗润田:《黄老思想源流》,《文史哲》1986年第1期。
⑩《史记·田敬仲完世家》,第1895页。(61)宋任广撰《书叙指南·鬼神祠庙》则称:私室滛祀曰房祀。
因此,以往学界所言推动黄老学向黄老道发展的方士,并非仅属方仙道一系人物,而是应该包括《汉书·艺文志》所列方技和数术两大类中的人物,亦即通常所谓方术之士。(48)只是,东汉以前的中国宗教多属初级形态,尚未有比较成熟的宗教出现。
(46)详请参阅李刚:《论黄老道》,《宗教学研究》1984年第S1期,第15-25页。对于上述黄老学由治国向治身的转变,不少研究成果也曾谈及,不过或许是由于受主流意识形态的影响,以往学界多在列举现象后将原因归结为外在的社会环境,如阶级矛盾的激化、儒家学说的竞争、统治阶层的态度等,(29)而较少考虑道家(黄老学)本身的因素。注释: ①不过,秦汉以后典籍中有黄老学一词,其意却指通常所谓道教。盖公教于齐高密、胶西,为曹相国师。
(33)蒙文通:《晚周仙道分三派考》,原载《图书季刊》第8期(1948年),又见蒙文通:《先秦诸子与理学》,第133页。(43)《后汉书·襄楷传》,第1084页。
后来汉桓帝也对黄老道的宗教化起过重要推动作用,如《魏书·释老志》载:桓帝时,襄楷言佛陁、黄老道以谏,欲令好生恶杀,少嗜欲,去奢泰,尚无为。如范埛、林禹《吴越备史》卷四(《钦定四库全书》影印本,北京:中国书店,2018年,第273页)载吴越国王后颇尚黄老学,居常被道士服。
(36)应该说,方仙道及其求仙活动确是黄老学转向黄老道的重要推力,不过,在这个过程中起作用的并非仅属方仙道一系人物,而是包括方技与数术两类人物,亦即通常所谓方术之士。东汉以后,史书有关黄老的记载仍然不少,不过其所涉内容却多属于养性治身之范围了,如《后汉书·光武纪》载: (光武帝)每旦视朝,日侧乃罢,数引公卿郎将讲论经理,夜分乃寐。
黄老学的重心由治国转向治身,并在东汉发展成为具有宗教性质的黄老道,既有着外部环境的影响,更有着其自身发展的逻辑需要。五行者,五常之形气也……皆出于律历之数而分为一者也。(45)卿希泰主编:《中国道教史》第一卷,第91、99页。一个重要的问题是,既然稷下先生们著书言治乱之事的目的是以干世主,且黄老学在秦汉时期多被称为术而非学,司马谈亦谓其指约而易操,事少而功多,则其内容也应该是可供操作的,而非必为高深玄奥的理论学说。
关于这一点,陈鼓应先生曾在《关于先秦黄老学的研究》一文中高屋建瓴地指出: 治身与治国是道家两个重要的组成部分。(62)苏轼《雷州八首》又言:粤岭风俗殊,有疾时勿药,束带趋房祀,用史巫,纷若弦歌。
此外,佛教的传入曾对黄老道的宗教化产生过刺激,东汉统治者事黄老道,悉毁诸房祀的做法则加强了黄老道作为一种宗教的排他性。姚圣良:《黄帝传说的发展演变与黄老学的阶段性特点》,《青海社会科学》,2008年第4期。
及拘者为之,则牵于禁忌,泥于小数,舍人事而任鬼神。梁宗华:《方士与黄老道论略》,《民俗研究》1995年第4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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